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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6日 放假了~看看书~似懂非懂地听完最后一次《金融时间序列分析》讲座,这个纷乱的学期终于结束了
突然之间空了下来,发现可以做的事情太多,想要做的事情也太多,毕竟这已经是大学一半时的暑假了~
在下一步打算之前,首先还是看看书,休息一下吧
这两天有机会认真读了一下加里.贝克尔的著作,《人类行为的经济分析》等等
看着他从容不迫地用一个又一个经济模型来讨论家庭里的父子关系、夫妻关系,社会上的犯罪问题、政治民主,以及生物学里的进化论和自然选择这些传统意义上并不属于经济研究范畴内的社会或是伦理命题,发现Economic Analysis竟然可以这么有趣,简直是对社会万象无所不包。加里.贝克尔之所以在研究中大胆“越界”的缘由其实也并不复杂,因为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是人的理性行为,总是包含着一定约束条件下追求最优化的基本思想,而这恰恰就是Economic Analysis的灵魂。所以,从这一点出发,经济学就远不只是财富、分配的学问,而是对人类社会行为本身的全面研究了。想当年加里.贝克尔第一个把经济分析的触角伸到固有领域以外时还曾四处碰壁,连论文都发不出。可如今社会经济学、政治经济学这些交叉学科俨然已经成为了经济学界的新兴焦点,他本人也是被授予诺奖、受人崇敬的经济学大师了。他的先见之明大大拓展了经济学,而拓展了的经济学使我们对这个社会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和了解
世界有多大,经济分析的空间就有多大。这就是加里.贝克尔带给经济学、政治学、社会学的巨大冲击。看来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得好好精读一下加里.贝克尔了,他的书确实有意思,确实精彩 8月30日 军训OVER,开始新生活 13天军训到今天宣告over,一照镜子发现自己的形象已经几乎没法看了。不过除了已经训练到大脑空白的具体科目,军训还是和以前一样留下了许多值得回味的东西。
今天下午赢得优胜连时的全连俱HIGH,高高捧起“大力神杯”时的热血沸腾,还有送别教官时几位女生的潸然泪下,一行几十人骑着自行车簇拥着教官们走了一程又一程,口号声、道别声不绝于耳,此情此景让人不由想起了那首著名的“十送红军”......虽然今天的阅兵式我只是和其他“观察员”(我们连十几位非上场队员对自己的戏称)一起坐在了观摩台上,但13天来新的室友和班级同学由陌生到熟悉的历程依然历历难忘。“傻乐”教官的经典语录声犹在耳:“不要犯迷糊”、“关键时刻要顶上去”、“你们都是女生”......中国男篮每一场比赛时全体男生不约而同的关注,紧张互相传递“战报”的有趣场景......闲聊时将连队比作国家队,队列会操、军体拳会操、歌咏比赛、阅兵式分别比做世界杯预选赛、亚洲杯预选赛、亚洲杯、世界杯时的“身临其境”......令人激动的盐水棒冰和众人期盼12天却几乎从未在训练时间落下的雨水.....一个个细节串联起军训记忆的碎片。
人生第4次,也基本是最后一次的军训,我在05EC迎来一个新的开始。 7月31日 云之彼端的遐思 时隔两年,又见新海诚力作。也许是《星之声》当年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初看《云之彼端》时竟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精美的画面,优美的旋律,淡淡的忧伤。虽然很多网评认为《云之彼端》的故事情节不如《星之声》经典感人。但个人觉得相比背景完全架空的《星之声》,现实感更强的《云之彼端》反而更能引人遐思。 南北对峙的国家,分离的岛屿,徒劳的谈判与联合国核查,恐怖袭击,战云笼罩下的繁华都市……几处不起眼的新闻播报连缀起了故事的时代背景。新海诚通过“平行世界”的概念虚构了另一个世界中日本南北分裂、冷战仍在延续的90年代,但这些细节我们却并不陌生,因为现实中它们的影子就真切地投射在东亚这片我们生活的土地上。新海诚着力刻画的并不是国际政治,原版中占领北海道的ユニォン(UNION)只是在中文字幕中才被直接翻译成了“苏联”(日文中的“苏联”其实应该是“ソ連”,ユニォン的写法明显是一个曲笔)。但是,“国家”、“民族”、“战争”却又是这个故事具有张力所必需的元素。“你是要拯救佐由理还是要拯救世界?”冲突的高潮并没有如此简单,因为细心的观众可能都会发现——“苏联的虾夷巨塔是征服世界的强力兵器”、“只有战争才能拯救世界免于被平行宇宙吞噬”等等论调始终都只是美日政府和维尔塔解放组织一厢情愿的猜测。苏联在北海道建造神秘巨塔的真正原因并没有得到正面揭示,这就给了我们思考的空间。片中拓也不经意间的一句话“或者说异相变换本身,就是设计者没有预料到的机能暴走吗?”点出了问题的关键:也许塔只是试验设施呢?也许建造塔只是出于科研目的呢?这谁也不知道。但不管塔是否真是兵器,它具有改写世界的力量是确定无疑的(这让我们联想起了现实中的核能……)。而冷战对峙的铁幕让一切对话和理解的可能性都变成了怀疑和猜忌,于是战争成为解决危机的唯一选择。这其实是我们这个世界曾经经历过、而且现在仍在继续经历的一种悲剧性困境。片中军人频繁出没的物理实验室,也成为了现实中又一困境的缩影——纯粹的学术研究(比如对平行世界怀有浓厚兴趣的脑科学专家真希,她所从事的工作)在现实中终究会与政治、军事这些权谋的东西纠缠在一起,象牙塔只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空中楼阁而已。 在这样一个有些压抑甚至灰暗,但却充满了对现实世界影射的虚拟背景下,新海诚通过细腻流畅的画面语言所力图刻画的主干情节其实还是比较老套的,那就是年少时的梦想和友谊随着时间流逝而变得物是人非。很明显,拓也和浩纪代表着两种成长的轨迹:向现实妥协还是执著于曾经的梦想。影片的前半部分表现了少年时代的生活总是单纯而充满希望。即使美日军和苏军已经在北海道与本州之间的津轻海域发生了小规模武装冲突,两位少年也全然不顾国家间的紧张局势,憧憬着飞向云之彼端的那座神秘巨塔,因为那是他们长久以来的梦想和与一个可爱女孩——佐由理之间的共同约定。他们为之努力了许久,那架造型颇为古怪的飞机便是寄托了他们全部希望和梦想的心血之作。那个假期也成为了一生中最为快乐的美好时光。然而,伴随着他们逐渐成长的现实世界却是十分残酷:在梦想远未实现之前,昔日并肩的好兄弟就很快各奔东西。佐由理神秘地昏睡不醒,她的身世之谜也被一步步揭开:家庭曾遭南北分离,祖父在苏联设计了虾夷(北海道)巨塔,而她本人的昏睡不醒则是抑制巨塔进行异相变换、阻止平行宇宙吞噬世界的关键因素。这时的拓也已经成为了年轻的顶尖物理学家,整日忙碌于实现美日在异相变换技术上对苏联的赶超,并成为维尔塔秘密组织的一员,参与谋划着对苏联巨塔的恐怖袭击。显然,现实的生活早已使他不再为了那个曾经的约定而努力。与他相反的则是浩纪,他一直在做着孤独找寻佐由理的梦,没有放弃心中的一丝希望。“你是要拯救佐由理还是要拯救世界?”当拓也的枪口对准浩纪时,残酷无情的现实显得那样强大。但是最终曾经的挚友还是走回到了一起——这里的潜台词是,尽管世事变迁,年少的梦想不再,但是那种情结并不会消失,其实拓也就是这样。故事的结尾在某种意义上可谓是平淡无奇而又毫无新意:执著于梦想的浩纪还是成功了。美苏战争不可避免地爆发之后,他冒险带着昏迷的佐由理,穿越军事分界线飞向云之彼端的约定之地。佐由理在塔顶的高空苏醒,而开始进行异相变换的巨塔最终被浩纪发射的维尔塔组织PL弹摧毁,因为那是拓也和他的上司同意浩纪携佐由理起飞的条件。这个世界从此失去了云之彼端的约定之地。 童年时的梦想,少年时的友谊和青涩回忆,这些都是每个人一生中的难忘经历。新海诚将这一切用娴熟的动画技巧表现得如此精致、细腻而充满诗意,并与随后成人世界里政治、军事的冷漠、残酷甚至血腥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其寓意是不言自明的。所谓“落入俗套”的结尾,我宁可理解为这样一个心愿:人们应该从强力造成的隔阂中挣脱出来,找回那久违的纯真、善良和快乐。现实终究还是残酷的,约定之地最终不复存在了,但找回了心中的那份约定,一切将变得美好。 不管怎样,还是很佩服独行的新海诚。从《星之声》到《云之彼端》,近乎DIY的制作诞生了如此从画面到音乐都令人心动的杰作,真是不容易。 7月11日 在记忆和现实间游走我一直说,自己是一个后知后觉的人。以至于当很多事情已经变得非常不对劲时,我也只能靠直觉隐约感到一些异样,而难以立即从种种迹象里推导出准确的判断。过去的我是这样,现在的我似乎也还是这样。我并不善于和人沟通很多内心的事情,因此更加重了被人误解和误解别人的几率。这是会让人变的郁闷的。 有些人和有些事,会让人同时想起另一个时空中的一些人和一些事。也许是看多了历史书所带来的思维方式,记忆和现实时不时会在我的脑海纠结。在多数情况下这并没有什么,无非是诸如SPACE这样的地方多一些“触景生情”、回忆性质的文章而已。但现在,这让我想起了一个略微有些异样的词语——“轮回”。同样的事情在不同的时空和不同的人群中先后发生着——也许这不是事实,但现实与记忆交织的一瞬间,这种直觉已经产生了。 我的后知后觉让我无法判断轮回是否真会发生,但我宁可相信它不会。特别是一些过去就曾让人郁闷的事情,怎么能让它再次发生呢? 有时真的很后悔一些决定,特别是牵扯到很多人的决定,它在一念之间产生,却因为我的后知后觉而给不少人徒增烦恼,自寻麻烦。但是后悔并没有用。自己引起的就要自己一人承担,不能给别人增添痛苦和不安,更不能把自己过去强加给别人。 现实连通着未来,记忆终究只是过去。为什么现实和未来一定要被过去和记忆所纠缠呢?就让一些应该被忘却的东西封存在记忆的深处,从现实中淡出吧。做现在的自己,把握好眼前的选择,让记忆成为一种纪念,也许我们所有人都会更加快乐的。 1月24日 被老尹“点名”了~近来盛行一个叫做“点名”的游戏,越来越多的朋友被别人点名问到自己心中的“她/他”的标准,现在也终于轮到我了。既然老尹盛情相邀,让我也来谈谈“择偶观”这个一生中最重要的问题之一,那就不妨在这儿“扯扯”吧。 其实不瞒大家,这个问题我向来不曾仔细想过,现在也没有想好,比较没有头绪。主要的原因在于,我一直信奉一点:有些事情是需要“随缘”的。所以,也就导致我心中“她”的标准比较模糊:首先,我在外表上对她没什么要求,不要太“夸张”就行了。这也许是因为我本身就长得实在不怎么样吧,哈哈。其次,最关键的一点,她得是一个善良的人。既然是“随缘”,那就要真心相待,除了平时开开玩笑之外,最好不要欺骗我,也千万不要勉强自己。还有就是希望她能够对我的一点小嗜好随和一点:让我有时间看看书,钻钻历史天文环保的牛角尖,摆弄摆弄集邮册。如果她讨厌足球篮球,那也没关系,只要让我自己能有一个角落安安静静地看看世界杯欧锦赛就行了。当然我也会尊重她的爱好。虽然我这个人对很多“时尚”不甚热衷也不太了解,但却并不抵触。有时陪她看看日韩剧,听听流行歌,逛逛服饰店都不是大问题,只要不要太频繁太过分,完全挤兑我的个人时间就行。一句话,希望她能够理解我,体谅到生活与理想的不同。生活是现实和繁琐的,它需要我们一起牺牲掉一些甚至很大一部分理想,任何事都不能要求太高。日常的琐事我们一起搞定,遇到的烦恼我们一起消解,挫折和苦涩我们一起品尝,当然幸福和甜蜜我们一起享受。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可以放心的是,现实的烦恼和苦涩应该基本由我面对,她所要做的只是“理解”就行了。 写到这里,我突然觉得:事先定一些条条框框其实是一件愚蠢的事情。万变不离其宗,最重要的一条其实就是“真心”和“理解”。有了这两点,才谈得上“随缘”。可是,我真的能拥有那份“缘”吗?现在的我不敢确定。在感情上,我还实在是太天真和可笑了吧,呵呵。 现在开始继续老尹的点名了。黑心一点,点三个人,AceSkywalker学长,哥们Herbert ,guolichee学妹,are you ready? 1月11日 世事无常啊……突然心血来潮,去看了一下欧洲一些二三档次足球联赛的最新积分榜,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佩鲁贾居然已经落到了意大利丙二联赛!想当年马明宇在那儿试训的时候,佩鲁贾还能在意甲排上个第10名,现在4年一过,竟然连降三级掉到了丙二,还只排在第4名,真是让人想不通。再一看,更加不得了: 球王马拉多纳效力过的那不勒斯,也已经沦落到了丙二联赛。 2002年还在意甲,吴承瑛曾经号称要转会去的科莫,如今跌入了丁级联赛。 曾经被每个英超球迷耳熟能详的谢周三队、德比郡队,如今分别在英甲排第20和18名,挣扎在跌入英乙的降级边缘。 前 “两次欧洲冠军杯得主”诺丁汉森林队更是离谱地落到了英格兰乙级联赛(第三档次!)的第11名,几年前还在英超的温布尔顿则干脆在乙级联赛垫底:第24名,几乎肯定掉入丙级联赛。 真是沧海桑田。谢菲尔德星期三、诺丁汉森林、温布尔顿、德比郡、考文垂、都灵、维琴察、维罗纳、希洪体育、巴列卡诺快速......这些我刚开始看球时所熟悉的名字,都已经慢慢在记忆中模糊了。看现在像切尔西这样的暴发户,挥金如土,似乎不可一世。再过十年二十年,他们还不知道在哪个级别呢。所谓“百年俱乐部”,实在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做到的。由此更加佩服像巴萨这样的真正“百年俱乐部”。王者气质,不是在顶级联赛混几年,或者拿几个暴发户式的冠军头衔就能具备的。 1月1日 新年,去年……时间过得好快。新旧之交的岁末年初,总是会有这样的感慨。从2005到2006,我的日历又悄无声息地翻过了一页。一场又一场的考试构成了这个繁忙季节的全部:从计算机、法律到马基、英文再到下个星期的政经、历史,漫长的考试季几乎横跨两个星期。适逢近来再染感冒,头脑整日昏沉,看来这个新年就这么平淡地在休养和复习中滑过去了。 在平静中回望2005,发现已经过去的这一年实在有些出人意料。元月一日收到的一纸意外通知使按部就班已达半年之久的高三生活戛然而止。接着是期末考试后的寒假时光,一次6个月以前便已定下的“技术交流”,徜徉在传说中的金门大桥和斯坦福校园,我就这样第一次感受了异域的风景,同样是因为极为偶然的机遇。除夕雨夜,当飞机航行在太平洋的上空,和同行的朋友一切举杯庆祝,第一次不在家中的年夜。 之后还是和大家一起参加十校联考的会战,因历史考试的罕见失利而颇为郁闷。随后就开始了大学高数的学习。用3个小时交通时间去换两个半小时的课程,为的是不至于虚度光阴。这之间还经历了高中毕业考试“收官”之战的不甚完美,以及足以记忆一生的高中毕业——既包括那场放映《耀斑》的全年级毕业典礼,更包括11班的最后谢幕。“告别,在18岁的尾上。”2005的夏天,随着第四次安吉之行结束,我和高中时代作别。 然而,事情总在预料之外。“原本以为,高中的一切都将在这个夏天开始之前和我不辞而别。”第四次的安吉之行,认识了guolichee, Kid, spc, zmy, Anthony, “难道”等许多新朋友,加上3年来总是给我带来“惊奇”的华振学长,却让我时刻感到自己仿佛仍然是YANEP的一员。暑期里的论文,网页,DV,开学后通过电话、短信、MSN的远程联系,再到11月的YANEP复旦聚会,我非但没有远离YANEP,反而认识了更多曾经或是现在的YANEP人。无论是华振学长4年来对YANEP持之以恒的热切关注,还是guolichee, Kid等2005届YANEP成员对环保的执著与充满创意的想象力,或者是Xel’Naga,陈天翼学长,都深深地让我相信:无论何时,我们都会与YANEP,与环境保护同在。 “任重”——第四个“第一年”。走进复旦校园,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中秋晚会”、“上海定向”、“望道杯”、“保先”、党史竞赛,环协活动、“绿色世博进社区”、“橙意圣诞”、“环境与经济”征文,这些关键词可以缀联起我一个学期的课外生活。外加9门课程,虽然这学期高数已经提前OVER,我的这4个月果然忙碌。“挑战杯”期间华振学长的到来让我有幸亲历这一盛会,大开眼界,总算也多少弥补了整整一个学期只听5次讲座,进3次图书馆书库的遗憾。大学之大,看来其中诸事取舍之道,还须多加玩味。 在这个考试时期,众人多为学分绩点而奋战拼搏之际,我却不幸患上重感冒,多少有些不合时宜。看来,这一年间感冒次数之多,也算是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了。人啊,有时总在关键时刻郁闷一下,又有什么办法呢? 12月24日 “不容易”的圣诞节——写给YANEP(延安环协)的朋友们 看罢guolichee《"减卡救树"全记录/祝大家节日快乐》一文,竟颇有几分跌宕起伏、峰回路转的感觉。不容易,真是不容易。回想这一个月来YANEP的朋友们为了这个活动而四处奔忙、到处求教的艰辛历程,以及本人2002、2003年在YANEP参与的那两次“减卡救树”,实在为guolichee和她的YANEP同仁们的成功而感到由衷的高兴。guolichee在她的文章中感谢了我的帮助,而我却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多做什么。在此向guolichee、kid、沈量、难道、昝旭清、任翔……全体2005届YANEP的朋友们献上我诚挚的祝福:圣诞快乐,新年一切HAPPY,YANEP GREEN ACTION FOR EVER!当然,Xel’Naga、陈天翼、华振、蒋悦玮、张晓琳、邵帅、富宁、陆潇骏、巢文懿、张丽飞、翁才昊……所有和我一起曾经是YANEP一员的朋友们,我也要向你们送上同样的圣诞祝福。因为YANEP,We are friends! 记得11月20号,YANEP新老会员聚会的时候,guolichee还在不断地向陈天翼学长、侯颖昶学姐询问关于“假面舞会”活动的各种细节。“假面舞会”曾经是YANEP历史上富有传奇色彩的一项活动。火爆的场面、巨大的影响力……却最终因为某些因素而仅仅在2001年举办了一届。2002年的“水果贺卡”,虽然同样吸引了众多同学,但却没有渲染出假面舞会那样的火爆气氛。由于2002年财政上的小小失误,2003年“减卡救树”活动被迫再次转型,并且出现了新的问题:因为与团学联举办的活动存在时间冲突而受到无形“挤压”:计划中与辩论社合作的大型辩论系列赛便因此被迫“缩水”为一场表演赛,整个活动影响力也大为下降。 2004年活动更是因为同样的原因而宣告取消,“减卡救树”这一传统活动就此彻底陷入沉寂,面临空前的生存危机。然而幸运的是,2005届的YANEP敢想敢做,再次冒着风险提出了“假面舞会”。面对“冷处理”,他们并没有气馁,执著着将活动最终以“横幅祝福”的方式进行到底。他们成功了。“减卡救树”,承载着YANEP不变的绿色心愿,将绿色暖流散播在延安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但是,我又不得不说:中学学生社团的运作,实在艰辛。应试教育的大环境,加上许多不得不搞的“任务活动”,几乎已经把社团的自主活动挤到了边缘。“11月申请了05版“假面舞会”。与学长学姐做了很多联系,最后在复旦聚会是特地讨论了活动细则。“思想”准备很充分。联合了hip-pop社,dream avenue社。打了N份报告。最终没有批下来。”“当年申请舞会不成,现在连个横幅都不给了。”“同志们啊,此刻俺的心理防线已经到达崩溃边缘,就怕活动万一真失败了……后怕。当一个人的心理防线都崩溃了,那么都还有什么胜算好言呢?当时我的心理压力真是比考试都大,不敢一点闪失。”看着guolichee这些略带幽默的话语,我却有些轻松不起来:为什么这么困难呢?大学里社团活动是课余的轻松调剂,可为什么在中学连环保这样纯粹公益的活动障碍都那么多呢?guolichee们,所有的中学社团人,你们真是太不容易了!愿你们能够始终充满热情,让YANEP一直充满活力! 辛苦了一年,本人在这个考试季的空隙里,再次祝福所有的新老朋友:Merry Christmas! 12月10日 寒冷12月,伴着刺骨的寒潮一起降临这座城市。习惯了在暖气中度过冬天的北方同学,纷纷诧异于本地如此阴冷的冬日天气。没有暖气,没有空调,窗户朝北,于是寝室在慢慢成为冰窖。 我一直对冬季有一种直觉的排斥,因为习惯于用“肃杀”、“凋零”一类词语来形容这个季节。然而细细想来,冬季却并非只有这样简单:它严寒肃杀,却又因春节新年将至而洋溢欢乐。它停滞凋零,却又因年末而异常繁忙。归根到底,自然的寒冷,并不意味着人的寒冷。虽然阴冷的冬日总是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但只要人心依然充满热情,天气造成的寒冷就只是暂时的。 十几年前开始,“暖冬”这个词透过传媒慢慢为人所知晓。是“温室效应”破坏了环境,导致了这种现象的产生。虽然冬季的温度因此上升了一两度,但也并没有因此而显得温暖起来。主要的区别就是,入冬的时间晚了,本就已经少见的飘雪被阴雨完全取代。以至于2004年岁末一场大雪袭来,上海滩上的人们竟有些意外到了不知所措。媒体转过头来,开始愤怒地抨击学界:“‘暖冬’的说法是一个美丽的谎言,它欺骗了人们”。然而学界并没有错。从来没有人把“暖冬”定义为“温暖的冬天”。正是媒体自己的误读,引导了人们的错误思维。 由此又想到了“人心寒冷”与“天气寒冷”之间的关系。当严寒突然降临于“暖冬”之中的江南城市,如果大家都保有一颗火热的心,那些破旧房屋中的人们就不会在天寒地冻中艰难度日,那些自来水管爆裂的受害者就不会因为水荒而过不成年,那些被霜冻滑倒的人们就不会在街心无助呼喊。我们需要用人心的暖流,冲破天气的严寒。一旦人心冷了,炎热的夏季也会因此而显得冷酷。真正的寒冷,是不分季节降临的。 我不知不觉中又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冬天的天气还是稍微冷一些为好,否则要是温室效应到了《后天》那种程度,恐怕真正的灾难性寒冷就要来了。 11月25日 找回自我——致一位梦想蓝天的朋友有些人,有些事,只是源自巧合。 灯光下的林荫道上,我静静听着他——一个朋友的诉说。 一个偶然的决定,一次计划外的旅行,他认识了她。绿色——是这次旅行的主题。 然而,他们的友谊却没有常青。两年间,他们是朋友,但他又希望他们不只是朋友。她却终于对他说:“你心中的那个我不是真正的我。” 长达几个月的努力无果之后,他说他累了。“天意”正在抹去他的生活中与她有关的一切痕迹。他说他对她的感情,正在走向另一个极端。 但是在这带着几分决绝的话语中,我分明听出了惆怅,听出了不舍。 我理解他。因为我对他们都那样熟悉。但是,我又不得不这样对他说:一切随缘,不可强求。 “天意”并不存在,它只能是巧合,无论是那次旅行还是现在的“隔绝”。但是,你和她之间所经历的一切,无疑地正在告诉你:你们不可能走到一起——至少是在可以预见的时间内。你们有太多的差异。这种差异无法导致互补,却可能导致摩擦。也许她的那句话点出了一切:那个你心中的她,并不曾真实地存在。 忘记这一切吧,朋友。你不用为了一段偶遇而付出一切,你不用为了几句气话而对整个生活心灰意冷。尊重她的自由,接受她的选择,不用计较“责任”或是“对错”——这些原本就无法判断。把这一段经历,看作是生命长河中的一个漩涡,勇敢地从中冲脱出来。还自己一片自由天空,还她一个自在世界。那一次绿色旅行所带给你的,并不只有她一人而已。还有很多人,我们都在和你一起并肩奋斗。你一定记着今年夏天所结识的那群“善良的孩子们”——这是你对他们的评价——他们都在看着你,以你的成就为心中的榜样。 努力过就不用后悔。生活不会把你打倒。你还有蓝天之梦,你还要振翅翱翔。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吧,我们和你一起加油。 也许,他心中早已明白:从这个“挑战”的季节开始,他将找回自己的梦想、充实和自由。自在随缘,也许终会幸福。 11月11日 如果……也许是秋天这个季节特别容易勾起人的思绪,一次莫名其妙的聊天居然又把我带回了5年前那个显得有些灰暗的秋天——一段我曾一直想要忘却而也似乎真的已经忘却的回忆。虽然现在看来那时的人和那时的事是多么的荒唐、滑稽和多么的幼稚、无聊,但不能改变的事实是:如果不凑巧一些的话,那时的我差点给一群人(包括我自己)带来足以铭记一生的悲剧。同样也不能改变的事实是:如果没有那个秋天的遭遇,我也许就不会是现在的我。 生活就像是戏剧,但是生活又注定不是戏剧。5年前的那个秋天,我没有经历什么惊心动魄,也没有经历什么百转千回。但是谁想几枚小小的图钉,却差点把我逼入一个难以想象的绝境。——当然,现在来看,图钉或是那时的某几个人,不过只是导火线而已。真正的原因只能是那时那个匪夷所思的我自己。即使当时的场景再重复一千次,我也不可能再做出那样的愚蠢行为。颇为讽刺的是,恰恰是那个一直“压迫”我的书包,以它近20公斤的有效载荷拯救了我,给了我后悔的机会。我不愿意把那件事仅仅归咎于“不成熟”或是“幼稚”。当时那个鲁莽、愚蠢的我,是多么的自以为是——以至于差点失去了一切。然而幸运的是,我没有失去机会——改变自己的机会。 5年的时间不算很长,但足以使一个人改变自己。今天的我终于已经不再是5年前的我了。虽然有时,5年前的那个我仍然会以某种形式再次浮现,但我的理智已经能够让“他”及时走开。凡是2002年以后认识我的人,绝对不可能想象那个曾经的我是怎样的与现在不同。 如果没有5年前那个冰冷的秋日,也许5年间的一切还会照旧,但我可能就不成其为今天的我了。人是在不断的改正错误的过程中走向成熟的。5年前那个幼稚到可怕的错误,让我明白了自己的最大弱点并看起来已经克服了它。 最为幸运的是,5年前的那个秋天最终没有给任何人带来实质性的伤害。如果不是这样,就算我已经成功地改变了自己,今天的我也将继续生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 11月5日 秋天的回忆 这个星期就这么在忙忙碌碌中过了。“秋高气爽”似乎离上海十分遥远,淅淅沥沥的雨水很容易把人带入对过往的回忆之中。恰巧的是,周五迎来了延安高三的学弟学妹们。和尹诚庸等带着他们一起参观光华楼、燕园、校史馆,借着这个机会与进校以来很少谋面的赵晟南、朱亦卿等在餐厅小聚,下午环协活动又遇到陈天翼,真是想不回忆起在延安的日子都难。一看日历,今天又正好是11月5日,两年前在东海农场的每一个快乐瞬间无法回避地映入脑海。于是,姑且先让“望道杯”、“期中考试”、“经济学”、“党校”“上海定向”从记忆中隐去,用一篇两年前的旧文章来重温一下那段难忘的纯粹记忆。
田野的风
学农活动已经结束快10天了。但发生在那5天里的一幕幕却总是从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恰似一阵来自田野的清风,一直荡漾在我的心里。 带着几分憧憬、遐想和猜测,我们踏进了东海农场的大门。然而教官的一声号令仿佛又让我回到了军训时期:号声就是命令,吃饭必须安静……但学农毕竟是学农,除了这些“半军事化管理”的措施外,学农还是有很多只属于它自己的内容。 记得第一天的劳动任务是捡黄豆。当教官用“颗粒归仓”的理论催促我们开始劳动的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收割过的田埂上会有什么黄豆可捡?不过等到静下心来仔细搜寻的时候,黄豆还是一颗颗地被我们找到了。我甚至觉得,捡黄豆与定向越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茫茫田埂,黄豆藏在泥土里,就像定向越野时树林里被隐藏起来的目标。就这样,我们以39人13市斤的“战绩”开始了学农生活。 第2天的任务是翻地和锄草。“这日本鬼子怎么这么顽固,锄了两三下都倒不了!”“你去开辟新战场,,我在这里继续向柏林进攻。”“耶!攻克柏林,大功告成!”原来,在同学们眼中,这“荒原”成了二战战场;这“杂草”成了法西斯分子。不过,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晚上我们地理研究性学习小组在华平生老师带领之下的观星活动。“漆黑的夜晚,一轮孤月高高挂在天上。凛冽的寒风吹过,让人心中不由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不要以为这是某部小说让人顿生遐想的开头。事实上,这是我们观星时环境的真实写照。天文观测就是这样,夏季要忍受蒸笼般的酷热(今年8月观测火星,我的衣服全部湿透,至今记忆犹新),冬天要不怕刺骨的严寒。虽然那天气温谈不上“刺骨”,但也确实冷得厉害。不过我们并没有因此减少一丝一毫的热情。在华老师“指点”下,我们辨认出了一个个星座,一颗颗亮星。那夜“飞马当空,猎户与双子同辉”的星象,我至今难忘。毕竟,在市区是不可能饱此眼福的。城市的光污染,让我等这一刻太久了。 野炊,是本次学农中最具“挑战性”的活动之一。“只有自己实践过,才知每一顿都‘粒粒皆辛苦’”。于是乎,野炊一开始便陷入了麻烦—火点不起来。幸好我们这组的同学都很努力,捡柴的捡柴,点火的点火,煽风的煽风,再加上老师相助,几番波折之后,饭菜终于完成了。记得那个时候我简直兴奋异常——自己做的饭,味道就是不一样。 终于,熊熊的篝火旁,几乎不间断的欢声笑语中,我们的田野之旅到达了终站…… 现在,当学农中的点点滴滴已经成为往事,我却又常常回忆起那5天里的所经历的一幕幕。这是一段多么纯粹的时光。记得学农之前,学长曾这样对我说:“学农是高中生活里最快乐的时光”。我却认为,学农也许不是最快乐的事情,但它如同那田野里的风一般,令我难以忘怀。 2003年11月
田野的风,一段秋天里难忘的纯粹回忆。不知刚结束学农的高二学弟学妹们,你们的田野之旅快乐吗? 10月28日 冷雨中,无言的结局淅淅沥沥的雨水打落在球场的泥地上,眼前的场景渐渐朦胧。
一声哨响从远方飘来,0比0的比分多少显得有些残酷:我们被挡在了十六强之外。
失落和自责在此刻充溢着我的大脑:如果不是4天前另一场比赛中我的那一次致命失误,也许我们能走更远的。
8天前,我们2比1力克对手,我的第一场球赛。
4天前,2比3失利,作为守门员的我负有不可推卸的巨大责任。“双方守门员截然不同的表现决定了比赛结果”。
今天,面对死守的对手,我们只有获胜一条道路。由于上一场的失误,我站在了替补席上,目睹整场比赛在一次次的遗憾中走向终点。
0比0,冷雨中无言的结局:新生杯,我的第一次球赛经历。
10月20日 二比一!我班在新生杯足球赛旗开得胜,后来居上二比一胜出!太爽了!!
作为先发门将,本人首次参加足球比赛!
以下是比赛前我真实心情的回顾:
今天下午新生杯足球赛我班首战11班!
看着前两天各班交锋中近乎“疯狂”的技术统计(全场射门十几二十次),我这个经验值近乎于0的守门员可以说是不寒而栗。
但愿三小时后我还能安全地回来,更希望我队不要因我而成为漏勺。
Praying...... 10月6日 随想:知识?问题?一边忍受着重感冒侵袭带来的鼻塞流涕(开学后第N次),一边仔细阅读《环境经济学概论》(纯粹看着玩),忽然想到:人类还真是有趣,一方面连自身的问题都还无法解决——比如感冒,现在的所谓“感冒药”大多只是些镇痛剂、退烧药的混合物,让你好受些罢了,至于清除病毒,还得完全依赖机体的免疫作用,一方面又已经对大至宇宙的外部世界开始了全面、深入的探究——“环境加我就是整个宇宙”,按照《环境经济学概论》中这句堪称经典的话,“环境学”可谓是包罗万象了(昨天我在电话中对lichee说的那些如何将天文和环保联系在一起的话,出典便在于此)。再比如物理学,“大统一理论”近年来始终是理论物理界的一个研究重点。人类的宏愿实在令人振奋:世间一切现象,都将纳入我们科学知识体系的解释之中。 然而一落实到了具体的凡间庶务,问题便接踵而至:比如现在我的重感冒,不知何时才有特效药?比如那些DO,COD,氨氮等环境指标,如何转化为货币单位纳入国民经济测算体系?比如一旦小行星威胁到了地球,我们怎么办?比如最令无数人头痛的感情问题……看来,虽然现在号称“知识爆炸”,但是知识爆炸的速度似乎未必有“问题爆炸”来得快。而且,知识中必然包括不少纯理论,这些知识暂时无法用来解决“问题”,但是在整个理论体系中它们又极端必要,是基础的基础,而且谁也不能保证它们将来一定不能用来解决具体问题。可是如果把过多的精力和资源耗于纯理论,现实中爆炸的“问题”又将如何是好? 我又联想起了号称1949年后中国大陆首位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的邹恒甫先生,他在财大的一次演讲中嬉笑怒骂,将当今中国经济学界的种种现象一一点评,其中精妙之语层出不穷,然而也颇多值得商榷之处。例如,他说道:“希望同学们两耳不闻窗外事,不要听新闻,不要上网,上网很无聊,不要‘入世’,一心学习西方主流经济学的一流教科书,先在主流阵营中站稳再说,不要还没有出校门就想着要‘入世’,想着当官赚大钱”。“中国有多少人在美国一流的经济学刊物上发文章;有多少人在美国一流的经济学院系当终生教授;什么时候才有中国人问鼎大家梦寐以求的经济学诺贝尔奖?”“国内学者在世界计量经济学会和美国计量经济学会居然没有一个会员,人家小日本却有几十个!”这些话虽然切中要害,指出了国内经济学界过于注重实际问题(特别是实利问题)而对基础理论研究投入不够的现状,但是这里也有一个现实需要的问题。目前转轨中的中国经济“问题”层出不穷,资源紧张大背景下的世界经济也是同样如此。如果真如邹教授所言,经济学者们都“两耳不闻窗外事”搞纯理论,钻研数学,一心只知道推演Ramsey模型,那么这些“问题”怎么办呢?举例来说,《环境经济学概论》大概是我见过的提出“尚待研究”的问题最多的教科书之一了,而且这些问题大多还都是应用层面上的。所以,窃以为在高度重视基础理论的时候,投入解决实际问题的人力物力恐怕还是得更多一些——当然,不能功利主义当道,太过浮躁。 反正,现在我只是一个连高数都没学扎实的初学者,上述这些不过是“瞎想”而已。对我而言,最大的“问题”就是——怎样把眼前的这些课程OVER掉。至于其他,现在都是那些学者高人们的事情,我就不再“扯”了。 10月1日 写在“十一”黄金周又到了。风尘仆仆地横穿整个市区回到家中,未及伸一个懒腰,“一路相随”的短信便又来了。注定,这个假期不会轻松。 “上海定向”,相信现在全班同学都在为这四个字而奔走忙碌吧。从最初辅导员老师的一个提议,发展为现在我班“大学导航”计划的一个组成部分,这个活动看来是被逐渐“做大”了。略微有些意外的是,我成了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于是,上个星期的几乎所有课外时间,我都在为之努力。从再上周周六周日的分组,到周二班会前十分钟匆匆赶往北区打印初步方案,再到班会后两天里各组的选题确定,以及周四周五最终计划的定稿和向学院递交经费申请,再加上分组后本组项目的具体事宜,我为之错过了3108夏乾良“学生创业”的讲座和我班的3场新生杯篮球赛。说句实话,这是自进入复旦以来我生活节奏最快的一周,以至于让我有了高二那年团委环协两头奔波时的紧张感觉。但这就是大学和高中的差异。作为一个班级活动,“上海定向”与那些团委学生会社团的活动相比,工作量和复杂程度微小得几乎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只有在辅导员老师给我的那些他当年所负责的活动材料上,我才真正见到了大学学生活动的充实与复杂。这,就是一个人不断成长所需要的过程。 除此以外,还有新生青年党校的活动,它将使我的假期在5号提前结束。英文老师布置的“作业”也同样不轻松:要我们看完《汤姆叔叔的小屋》,上课时进行交流。我还得准备国庆后不久就要轮到的presentation和据说异常艰难的第一次TEST,看来确实是够“繁重”的。 最后,昨天晚上,当我终于搞定了我组“上海定向”ppt的框架,万分疲倦准备“收工”之际,居然电话响起,接着便是长达40分钟的“交流”!原来,又有媒体就以前环保活动采访了延安中学,并要从我这儿了解一些具体情况。 看来,国庆节一定是“忙里偷闲”了。这也是一种锻炼吧。 9月2日 追记:难忘2005之夏原本以为,历经高一高二的匆忙奔波和高三一年的分秒必争,这会是一个几年以来无比清闲的假期。原本以为,开好空调,泡上清茶,三个月的时光将在油墨香、键盘声中伴着窗外的明媚日光慢慢逝去。原本以为,高中的一切都将在这个夏天开始之前和我不辞而别。 然而,当这个夏天已然结束,一切却又是显得那么出人意料。
安吉&佘山——长久的回忆
第四次踏上考察之路,缘于华老师的一个电话。踏上熟悉的旅程,却没有想到,这一次是如此的不同而精彩。 经历高三一年的两点一线,那个曾经精力充沛、兴趣繁杂的我似乎已经成为了过去时。 4个月没打乒乓,7个月没碰集邮册,11个月没参加环保活动,20个月没有观星——所有这些曾经的爱好,竟在高三的重压下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非常幸运,安吉之旅使我认识了一批新的朋友。记得华学长曾经开玩笑道:“你和我属于一代人,而他们(高一高二)已经是下一代了”。第一次,我成为了某个学生团队中的第一学长,被人称以“老大”。然而这些学弟学妹们的活力与激情却是我这个学长所久违的。不用说“明星公司”的欢乐时光,不用说“RAP安吉之夏”,也不用说佘山上的“彻夜长谈”。我仍然记得:在与Kid和spc在寝室“卧谈”的时候,我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的330“天乐小寝”;在第一次见到真正流星雨的时候,我仿佛又回到了东海农场那个寒冷但又快乐的夜晚;在与ysz畅谈着足游、与lichee等谈论着校园生活与兴趣爱好的时候,我仿佛又回到了02级14班的那群“空谈族”;在与spc一起在线讨论论文的时候,我仿佛又回到了03年那个充实而紧张的夏天;在为了网页、DV、FLASH而奔走于华学长家和延安中学的时候,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Green Action的制作室。同样记得的,还有和lichee一起来操场看新高一军训,一边体会着“参观与被参观”,一边怀念着自己那段纯粹的军训时光。 学弟学妹让我明白:生活不该单一,夏日不应乏味。于是,这个夏天,我再一次打开了星图软件,再一次登上了天文论坛,再一次捧起了集邮册,再一次投身于环协的活动。高二的lichee在她的blog上认为,是我让她找回了那个很杂的自己。我却要说:正是学弟学妹你们让我彻底摆脱了高考的桎枯,再次成为了那个曾经的Jim。lichee, Kid, spc, ysz, zmy, apple, Anthony, “难道”,“王力宏”, “娱模”……你们中的每一个都是那么出色而充满个性。感谢你们让我在高中行将结束之际再次拥有如此多的美妙瞬间,你们一定会拥有属于自己的“耀斑”和超越“耀斑”的精彩。 当然,提到了安吉,提到了Kid, lichee…...,就不能不提华学长。世界就是那么奇妙。当2001年5月,我还在娄山为一档参赛小品而忙得焦头烂额之际,以华学长为主角的故事就已经在延安的劳技实验室悄然开始。“延安环协”这四个字让我们陆续走到了一起。四年一路走来,这个故事从平淡慢慢走向传奇。——虽然同真正的传奇相比,它还显得十分渺小,但其中的酸甜苦辣已非三言两语所能表达。华学长经常一遍遍地重复着“我欠xx一份人情”、“谢谢”。但说句心里话,我一直觉得:真正有“欠”的,是我们。当华学长不厌其烦地向lichee,向新高一的同学们强调着高中学习生活的经验之谈,强调着各门学科的重要性,强调着大学与高中的种种区别,我脑海中所浮现的,是他向三年前的我和三年前的许多人说着几乎同样内容的场面。没有华学长的经验之谈,没有华学长的词汇表,我的高中三年一定会走得更加曲折。看到华学长在大同试飞刚过且挑战杯与大三即将到来的百忙之中抽空指导新环协成员的DV网页FLSH,我愈加觉得:这几年来,为环协奉献最多的学生,决不是前会长我,而正是华学长。你用你的热情,让一个传奇延续了四年。
告别——在18岁的尾上
不经意间,高三的时光匆匆而去。6月9日中午的一声长铃,结束了我们人生的花季雨季。分别,又成了这个夏日的主旋律。 本人第一次参与K歌,为的是珍惜和高中同学们的最后时光。当天晚上的聚餐,11班的老师同学们把偌大一个包厢坐得满满当当。几乎所有的人都来了,大家都知道这次聚餐意味着什么。再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我们互相称呼着“皇帝”、“水男”、“国领”……这些曾经的外号;再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我们把“刀霸”、“拖霸”、“课霸”、“烟霸”的称谓送给老师——它们已不再含有特别意义,只是对那段曾经时光的回忆,回忆起我们可亲可爱的老师们课内课外的每一个瞬间;再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我们以同班同学的身份互相举起酒杯。那一刻,几乎每个人都high了。 每一个人都回顾了自己在11班365天的感受和体会,快乐、难忘,或是感激。感谢11班的老师同学们,这一年虽然显得无比紧张和单调,但是并没有因此而无趣。“皇帝”在我“发表”感言时大声问我:“11班和14班,你更喜欢哪个?”我在心中默默回答:11班和14班,共同组成了我高中的三年历程。在14班的两年是在激烈的竞争、多彩的活动和丰富的阅历中度过的,在11班的一年则学习得更加沉静和踏实。所有的一切,都值得怀念和珍视。 同样值得一提的是,8月20日,我终于有机会兑现15个月前做出的许诺。真得非常感谢,夏老师,华老师,朱老师,没有你们的教育和指导,我不会成功。当然,Jeffery, Grace, Hamlet, 张丽飞,华学长,还有没能来到的Judy, Shadow_Peri和高二一年环协最重要的帮手:Xel’Naga,我也要感谢你们对我的支持和帮助。无论我们将来是否还有机会合作共事,我都要感谢你们。没有你们,03届环协不会如此精彩的。
“任重”——第四个“第一年”
永远的第一年。当日历翻到8月28日,我的第四个“第一年”开始了。我又一次成为了新生。真正作为学子踏进复旦园,这个夏天也就到了尾声。 确实,题写着“任重书院”匾额的寝室楼,让人不禁怀念起那栋熟悉的延安三号楼。确实,计算机自动选课系统的高度复杂性让你一不留神就会有“落空”的危险。确实,离寝室约数百米的浴室前加卡长龙永远是一道“风景”。确实,“被偷一次自行车”成了所谓“必经三件事”的头条。确实,本人入学第三天就不幸重感冒了…… 但是我相信,这些决非“江南第一学府”的全部。传说中沪上第二大的图书馆令人神往,传说中每日两次的精彩讲座令人瞩目,传说中的学者高人令人叹服,还有传说中的一百多个各色社团,传说中的“挑战杯”…… 新的生活就从这个夏天的末尾开始了。原本以为分段考试会“挂”掉,谁知竟然被分进了大学英语III。“任重”,也许就是我现在心情的最好写照。 今后四年,不问其他,唯求充实精彩而已。 8月24日 几种人世界上有一种人,貌似伸张正义,为他们所效忠的势力破坏一切与他们理念相违背的东西。——于是一些国家和组织的官方网站频频瘫痪了。 世界上有一种人,渴望成功成名而不得,把公众所热烈欢迎而广泛使用,在商业上获得巨大成功的目标视为破坏对象。——于是偷盗、破坏MSN账户的代码出现了。 世界上有一种人,百无聊赖而精力旺盛,以使素不相识、与世无争的他人痛苦为自己的娱乐。——于是上海网上天文台的BBS一度无法进入了。 这几种人,有一个共同的优点:他们都是电脑高手,IT精英。他们有一个耳熟能详的统称:X客。 只是,并不是所有的IT精英都屑于和这种人为伍。 因为他们是有良心的。
有感于近来网上见闻,遂记之。 8月16日 故乡,咫尺间的遥远1974年,我9岁。这年7月的一天,一场大变故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 和任何一个普通夏日的清晨一样,我早早地起床。站在阳台上远眺东方的晨曦,天边的朝霞是那样的绚烂。人们都说地中海的夏天是迷人的,作为一个生活在法马古斯塔[1]的普通人,单论这点无疑是一种极大的幸运。此时此刻,父母正在储藏室里忙碌——这可不是我们的日常生活节奏。不过,那两天他们也确实有些令人费解:整天谈论着关于出远门的事情。听他们说,我们可能马上要去南方一个叫做利马索尔[2]的城市住一阵。“管它呢,反正夏日休闲的度假也不是第一次了。”当时我这样想。不过看他们小声谈论这事时的严峻表情,好像又不是要度假。自从前些日子电视里说什么军事政变[3]发生之后,我就觉得大人们的举动总是有些奇怪。 “快来吃早餐!”于是,我从阳台一路小跑来到了厨房的餐桌旁。父母的脸色似乎有些阴沉。还没坐定,就听到桌上收音机中传来新闻播音员那颇为烦人的单调声音——那时,我是从不关心这些政府啦,议会啦,大人物的事情的。但是这次情况显然有些不太对劲:“土耳其军队向我国发动了突然袭击,他们已经在北部凯里尼亚以西12公里的海滩登陆。生活在绿线[4]以北的希腊族[5]同胞,你们的处境十分危险……”什么?土耳其人?在法马古斯塔虽然也生活着不少土耳其族人,但我们所居住的瓦罗萨区基本都是希腊族人的社区。我那时只是模模糊糊地了解到,土耳其族人平时对我们希腊族人不太友好,父母也叫我不要跟他们接触。还没等我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父亲手中的餐刀已经“哐”地落在了地上。“走,马上走,否则来不及了。”说话间他已跑回了储藏室,搬出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母亲则有些不知所措地拉着我站了起来。“妈妈,早饭还没吃呢”,我顿时有些傻了。但是母亲已经容不得我多说,便一把拉着我走出了家门。慌乱中,我断断续续听到仍然开着的收音机中传出这样的声音:“土耳其人……逼近法马古斯塔。” 我永远无法忘记走出家门后的所见到的那一幕:大街上一片混乱,身边所有认识和不认识的希腊族人都在往一个方向涌动:南方。再往后,我的大脑在周围的喧嚣中一片空白。直到辗转来到南方城市利马索尔的亲戚家,吓呆了的我才恢复了记忆。这时,我开始逐渐明白:我们可能再也回不了家了。 即使是很多年以后的现在,只要当我看到书本上有关塞浦路斯问题的任何记载,我脑中就会立刻浮现出上面的一幕幕。正是在这一天,土耳其人占领了绿线以北的半个塞浦路斯。1975年,他们成立了“北塞浦路斯土族邦”。1983年,土族人又成立了“北塞浦路斯土耳其共和国”。就这样,我的家乡成为了祖国的最大“敌国”的一部分。而我,不久以后也随着父母飘洋过海,移民英格兰中部的一座小城,从此过起了另外一种生活。时光流逝,当日历翻入1990年代,我已经是当地一家大报的记者了。在来到英国后的这些年里,我学会了流利的英语,继而又成为了联合王国的公民,完全融入了英国的主流社会中。关于祖国、故乡的一切似乎都被封存在了童年的遥远记忆里,逐渐从现实生活中淡薄。但是,一旦到了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刻,所有一切还是会如潮水一般涌出,让人无从摆脱。冥冥中一种力量似乎在告诉我:这里不是你的家,你应该回家。显然,这只能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报社的头儿决定把我派驻国外。考虑到我的祖籍,他们给了我三个选择:希腊,以色列和埃及,全都在家乡所属的东地中海沿岸。但是,我却毫不犹豫地说出了我的选择:土耳其。“什么?你疯了?你是希腊人,土耳其可是你们的敌国!”头儿满脸诧异。“是的。但是,现在我是英国公民。没有人会认为我是希腊人的。”事实上,报社里的同仁大都也只是知道我原先是“希腊人”,并不知道我的故乡在北塞浦路斯。我之所以做出这个惊人的决定,原因只有一个:想要前往北塞浦路斯,只有通过这土耳其一条路。没有人知道我心中潜藏的故乡之梦。 一切似乎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转眼便已临近出发之日。然而,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就在出发之前,为了了解长时间没回的祖国的最新情况,我专程去了一次塞浦路斯(当然是被国际社会承认的希腊族中央政府)使馆。“什么?您竟然想去北塞浦路斯?”使馆的接待人员听了我的行程之后,不由大吃一惊。“是的。我想回我的故乡法马古斯塔看看。”“好的,好的。悉听尊便。不过我还是要警告您,一旦您的护照上出现了土耳其族政权的戳记,您将不再能够进入塞浦路斯中央政府控制区。”“为什么?我只是回一次家,没有任何其他意思啊?!”我顿时惊呆了。“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我们也是按照制度办事。没有人能够保证您会在土耳其族政权的领地上做什么。您必须明白,土耳其族的北塞浦路斯政权是非法的,世界上除土耳其以外的任何国家都是不承认它的。” 带着一种万分莫名的惆怅,我离开了使馆。英格兰的天气就是这样,时不时就阴云翻滚,飘起了绵绵细雨。路上匆忙来往的行人有的打起了伞,有的穿上了雨衣。可我却两手空空,“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心情几乎降到了冰点。“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自言自语地埋怨道,情不自禁地抬头望了望天。铅灰色的天空还是那副冷酷的面孔,一切没有改变。看来,可恶的地缘政治,让我不得不在祖国和故乡间做出选择。这是一种怎样的痛苦抉择啊!我不知道以后的几天中自己失掉了多少睡眠,也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做出的最后决定,更不记得后来是怎么上的飞机,又是怎么到的土耳其。 现在,我就站在伊斯坦布尔的北塞土族政权“总领馆”门前。原来想象中进入“前线”的繁琐手续,似乎都只是一种过虑。“领事馆”官员轻描淡写地告诉我:“直接入境就是了。至于能否进得去,则要由边境官员当场决定。碰运气吧。”于是,我立刻一路风尘仆仆地向土耳其南部赶去。先期抵达的同事显然难以理解,一个新来的英国人既无心游览伊斯坦布尔的旅游胜迹,又不去安卡拉熟悉将要从事的工作,反而一路直奔地中海北岸的海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为什么。 在那里,我登上了前往北塞的客轮。这似乎是回到故乡的唯一现实途径。“塞浦路斯是个小岛。”座旁的一个年轻人对我说,“一个很乏味的小岛”。我却在心中默默念叨:祖国是地中海第三大岛屿,并不算太小。当然,我知道土耳其族只占据了祖国37%的面积。我定睛看了看这个土族年轻人。估计他不会早于1974年出生,那么塞浦路斯对他来说就一直只是那37%。或者,他可能根本不是塞浦路斯人,而是1974年后从大陆迁去祖国北部的数万土耳其移民中的一员。这满满一船人,我无法判断哪些是岛民,哪些是移民。除了我,所有乘客都是土耳其人,感觉上我不得不怀疑:土耳其人是不是早就已经把祖国的北部当作了他们的一个省份? 但是上船前的确也经过了边防和海关检查,边境官员在我的护照上盖了出境章。上岸后也一样接受了边防检查,护照上盖了一个北塞土族政权的戳记。虽然没有签证,但是这些手续表明我是离开土耳其了。踏上故乡这片阔别已久的土地,我心中不由百感交集。凝视着岗楼上竖着的两面旗帜——一面是红底白新月加白五角星(这是土耳其国旗),另一面图案完全一样,但颜色刚好反过来(这是北塞土族旗帜),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我用将长时间告别祖国的代价,终于回了一次故乡。 在故乡的土地上游走,我却感到一种彻底的孤独。到处是陌生的土耳其族人和新建的土耳其式建筑。坐上去首都尼科西亚的小巴,又立刻发现这里不同于土耳其的一点:汽车还是靠左行驶。土族区到底还是留下了一些祖国的影子。40分钟后,汽车开进了北尼科西亚。城里的建筑大多年久失修,灰泥片片剥落,砖木结构历历在目。时已黄昏,仍在营业的店家寥寥无几。一阵微风拂过,废报纸、废塑料瓶在地上吹得团团转。这和我记忆中的首都印象相差太远了。我知道,与南方我同胞们的生活相比,这儿受国际制裁的土族人日子实在是过得有些艰辛。 绿线把尼科西亚南北变成两座互相敌对的围城。北面矗立着清真寺的宣礼塔,南面则有东正教堂的十字架与之抗衡。柏林墙在几年前已经垮塌,这里成了世界上唯一被人为分裂的首都。我站在铁丝网边,向南方远眺。那是我的祖国。此刻,竟显得如此清晰而又那么遥远。 我无心在首都久留。第二天,我就前往了故乡——法马古斯塔。这里俨然已是土族区的东海岸重镇。一座座熟悉的哥特式教堂映入眼帘,然而它们分明都已被改建成了清真寺。就当我还在思索土族人为何把圣尼古拉大教堂改称为“拉拉·穆斯塔法·帕夏大清真寺”之际,一个我永生难忘的时刻来了:汽车在瓦罗萨区停了下来。 熟悉的建筑群,街道,花园,如今都已经成为了破败的废墟。这是一种多么震撼的感觉,难以名状。它和庞贝废墟是这样的相似,又是那样的不同。人类社会的灾难,竟然可以达到和自然灾难等同的威力。整片整片的街区一片寂静,只有微风吹动树枝和杂物的声音。街边花坛杂草丛生,店铺地面一片狼藉。时间在这里好像停滞了一样,有的人家门开着,车行里陈列着1970年代型号的小汽车。地上一张旧报纸随风飘动,上面的日期正是我刻骨铭心的那一天。 站在已然被杂草树木所掩没的小径前,端详着我曾经的家。多少曾经的快乐,多少曾经的幸福永远封存在了这里。地中海的阳光还是这么明媚,但却已经不再属于我的享受。我不能也不忍心再进一次那熟悉的家门,再看一眼那童年的小屋。就让一切都定格在1974年的夏日吧!面对过去,我长久伫立,任心中悲凉涌动,任脑中思绪飞扬。 整个塞浦路斯,都已经成为了一座围城。蜿蜒曲折的绿线,成了人类社会一种困境的缩影。民族、宗教、国家这些“大我”的斗争,有时和小人物之间的矛盾似乎没有两样。浏览旅馆赠送的英文杂志,光看目录就令人叹息,有一股怨忿的情绪:《一切照旧》,《我们不能答应》。是的,政客们“不能答应”,小人物也同样“不能答应”。唯一的区别是,政客们不能答应取消他们的地位名号;小人物则不能答应将他们与祖国故乡永远分离。 1974年,18万希腊族南迁,4.5万土耳其族北移。22万多人在家乡和祖国间被迫作出抉择。他们在自己的国家里成为难民,多么令人感到悲哀。只有当坚冰消融,故乡与祖国不再分离的那一天,这座岛上的人们才能重新迎来真正的光明。 让地中海的明媚阳光照耀每一个人的灵魂吧。宽容和谐,有时竟是这样难以做到。从绿线到三八线,从波黑到巴勒斯坦,世界上的其他地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注释: [1]法马古斯塔:塞浦路斯东部地中海沿岸重镇。现位于土耳其族控制区内。 [2]利马索尔:塞浦路斯南方重要城市。现位于希腊族控制区内。 [3]军事政变:1974年7月,希腊军人政权在塞浦路斯策动政变,推翻马卡里奥斯政权。土耳其即以此为借口出兵塞浦路斯北部。 [4]绿线:塞浦路斯1960年结束英国殖民统治。刚刚独立了不到4年,土、希两族间的暴力冲突就把国家推到分裂割据的境地。1964年,一位英国军官用绿色铅笔在地图上画出一道南北界线,联合国维和部队进驻,就这样把一座城市、一个国家、一个岛屿分裂成了两半。地图上那条细细的绿线,在城市里的具体表现可能是沙袋、废汽油桶堆成的路障,也可能是拦腰截断小巷的一堵砖墙,或是一排布满弹痕的汽车残骸和民房废墟。 [5]希腊族:在塞浦路斯全国近77万人口中,希腊族约占85.2%,土耳其族约占1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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